,邪君是更好的选择。
因为根据他的情报,大夏皇室已经风雨飘摇,虽是大船,却也残破得很了。
但他还是得在红姑面前装成心丧若死的样子,这样才能让红姑解气。
至于巫良,在竹楼里想了一夜都不明白,红姑不是对父亲恨之入骨吗?怎么就能轻易饶过他?
而父亲这样做,巫族的尊严何在。
当然,巫良更多的不解是红姑的态度。
其实他不懂女人。
女人许多时候要得不是结果,而是态度,巫鹤的认怂,以及那种万念俱灰,如丧考妣的神情,让红姑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而且红姑父亲临死前也让她放下对巫族的仇恨。
对于红姑而言,看着巫鹤这个大仇人在眼前受辱,远比杀死巫鹤,更有意义。
…
…
巫鹤走后,红姑对沈墨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心软了,没有赶尽杀绝?”
沈墨:“这是你们巫族内部的事,只要你觉得该这样做,那就没有问题。”
红姑叹了一口气:“其实我现在不大恨他们了,你说奇不奇怪,我刚才看到巫鹤那个样子,忍不住想到我小时候,他常常抱我去幽灵山庄现在的后山去摘长春果吃,那时他对我很好,今日落得这样的下场,我就觉得他有些可怜。”
沈墨心想,“小师娘,你还是对人心深浅不是很了解,这巫鹤未必有你以为的那样
第24章 羲和之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