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还是个社长来着?”
张哥憨厚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社长就像韭菜,割一茬长一茬!铁打的种花社,流水的社长!”
“况且,你这算啥?以前的皇帝想临幸妃子,都得让人把妃子打包扛到御书房,临幸完了原地继续工作,人家不比你官大?”
方圆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原来论起剥削和压榨,资本主义只是个弟弟啊?不过,这皇上又是要工作、又是要宫斗、又是要当种猪生娃、干点啥还要被底下的大臣们死谏,是不是惨了点?
“哎,我要是皇帝,我他妈就造自己的反了我!还是当反贼自己立规矩逍遥!”
方圆欲哭无泪,又打了个哈欠:“张哥,您发发慈悲,今晚让我休息一下吧,我真的困了,腰不行,坐不住了。”
张哥心怀冷笑,小样儿,还腰不行,刚把我一个人扔塔顶上,你有考虑过我的膀胱行不行吗?
“阿圆呐,年轻人嘛!就要努力啊!咱种花社的老老小小都指着你呢!你有啥事儿赶紧吩咐下来,我们立马开动!”
方圆瞄了一圈正在偷笑的众人,有气无力的说:“张哥,接下来,我们老老实实守着工厂,安安心心造枪。”
“这次抢来的上百只步枪,和其他类型的枪械,我们全收着,一支也不交出去,后面有大用!”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因为持续打哈欠而不停流下来的眼泪。
第九章 刀与枪(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