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手上带的珍珠手链给魏叔同戴上了。
“刚才忘了,忘给咱们小魏大夫戴首饰了,错了错了。”
带着体温的珍珠顺着沈召的手背一下子滑到魏叔同的手腕上,亏得沈召这么累还能记得这些个芝麻小事,也是怪难为她了。魏叔同捻着那串珍珠,把它想象成沈召,羞的耳廓微红。
沈召是为了衬礼服裙特意选戴了珍珠,一串圆形澳白一串巴洛克随型叠戴的搭配,不至于抢了新娘的风头也不会显得廉价单调。魏叔同把珠子搁在掌心细细端详,巴洛克随型珍珠是这两年重新流行起来的玩意,沈召这串显然是随意买的,珠子中间打孔的地方还有白痕。
贵重的是那串澳白珍珠手串,不同于淡水珍珠与日本Akoya珍珠那样粉嫩娇柔的少女颜色,澳白常常泛有带彩色的银光,像是含着一尾冷艳的刀光。由于自然资源非常有限,像这样圆润体积正好的澳洲南洋白珍珠更显得弥足珍贵,也不知道沈召这一串要多少钱,就这么被她这么大大咧咧的戴在魏叔同的手上。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这么漂亮的珍珠可不能白白戴在他手上,魏叔同想着沈召被高跟鞋磨伤的脚,想着按照沈召的脾气秉性定是不会处理的。他给前台打了电话,要了酒精和创口贴,又想起来沈召很容易被蚊子咬,又要了一台电蚊香。
“先生,您要的东西。”
还是那个热情的门童,
第二十六章 艳鬼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