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了,变成狂热追求白幼瘦呢。要真是这样他一定要打醒沈召这颗中看不中用的头!
沈召很重视这次伴娘,她当伴娘的次数不多。但是又十分喜欢凑婚礼的热闹,看着新人热热闹闹的喜结连理沈召觉得高兴。
她们北方的婚假习俗是要男女双方避开本命年才能结婚,沈召本命年刚过就调来鹏城上班了,所以她那些同床好友结婚的时候都很遗憾的没有去成。
本来好几次订了她当伴娘的,结果被各种原因耽搁了,最后也没去成。
沈召坐在地上把头搁在他的膝头,说着她跟这位同事多么多的要好,这位同事被家里养的多么多么天真浪漫。话里话外的羡慕惹得魏叔同一阵阵心疼。
沈召的家里应该也想把她养成这样子的吧,可惜天赋和家传没能给沈召机会。别人一生所求不及的天赋,带给沈召的确实磨灭不去的童年阴影。
不知愁事的少年,在父母的庇佑中快乐长大,遇到心爱的人组建家庭,携手度过此生。
可这些都与沈召甚远,她是太爷爷选中继承家传绝学的后辈,是要继承父母理想独生的女儿,是年幼起就被病痛折磨的可怜姑娘。
那些责任和担子,夺走了沈召的天真。沈召能做的只有接受,只有做的更好,是一把眷恋着母亲缺又担心害怕伤人的刀锋。
想到这魏叔同拍了拍沈召的头,小声的唱起了刚刚她在卫生间里哼唱的上海滩。
第二十二章 幼兽,狐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