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年了,除了带在身上安神之外也没别的用处了。这玉怎么还能看人下菜碟,在沈召身上就是一块平安符,在魏叔同手里就是个称心如意的法器。沈召真的是纳了闷了,这好歹也是自己的嫁妆,传的也是自己家。结果这玉自己人闭眼不管,碰见魏叔同这么个外人到当起贴身小棉袄来了。
这玉的来历沈召就知道一点点,是沈召外公给她的。原先这玉随着一些旧衣服压在了床底,还是沈召妈妈给家里买新床翻出来的。沈召从小就喜欢漂亮首饰,拿在手里不肯松手。一来二去的,外公就干脆给她了。当时外公是怎么说的来着,沈召摸着那块玉仔细回想。外公说:“这块玉是当年祖上从关外带过来的,本来是给你妈当嫁妆的,但是你妈找人看了说上面的沁是血沁,怕不吉利就没要。”
沈召想起来了,这块玉当时外公并不乐意给她,见她喜欢不撒手哄着拿了一捆袁大头来换。外公使劲吹了一下银币的边缘,又叫沈召凑近去听,银币发出“嗡嗡”的声音,哄的沈召以为外公是在变魔术。祖孙二人玩了好久,逗得沈召钻进外公怀里亲了大人满脸口水。外婆在旁边缝鞋垫呢也跟着劝“就给她吧,小崽儿打小就稀罕这些玩意。”
“要会唱歌的钢镚!要好看的玉玉!”
“好好好,都是我们庙庙的!姥爷给庙庙带上,看看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