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口气,怕是早就魂飞魄散了。
它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能入了沈召的梦境,沈召比她遇见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在梦里也不肯受人摆布。三晚托梦下来,它好不容易攒的那口气,已然是所剩无几了。
“好了,你可以试着分析分析她了。科学一点啊记得。”
不同于魏叔同的紧张,沈召得知了前因后果这会完全放松了下来。她想着“反正不是来寻仇得就好。“然后便松开了钳制魏叔同手腕的手,姿态随性的靠在了沙发上。见魏叔同一脸懵逼的紧紧握着那块古玉,还坏心思的踢了他一脚。
她说什么?她叫魏叔同分析分析谁?这只听说给人看病的,没听说过给“鬼”做心理疏导的啊。
短发女人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铜盆里的水起了变化。和沈召刚才一样,铜盆里的水像是感受到了震动一般,一圈圈的波纹荡开。沈召低头瞥了几眼水面,转过头对魏叔同说“她想叫你帮帮忙,大好人。”
“帮……帮忙?怎么帮啊?”魏叔同诧异的问。
沈召盯着水面给魏叔同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名叫海花的女人,有一个好吃懒做的父亲和一个逆来顺受的母亲。家里穷的叮当响,只有一间破窑洞。她是家里长女,底下还有几个要吃饭穿衣的弟弟妹妹。
虽然日子过得困苦,但是温柔的母亲还是给了她很多温暖。孩子大了要去读书,尽管父亲不让但在母亲的
第七章 见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