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奇事不知多少,故没放在心上。
另外沈召是个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吃着白面饺子蘸酱菜长大的。要说西北,只幼时去过西安看看“烂怂”大雁塔,尝过不加青椒的肉夹馍。至于什么黄土高坡,什么农村妇女,她是全然不认识的。
4.1日第二晚。
下班前沈召在单位生了气,回忆到这沈召还是“蹭蹭”的头顶冒火。她也不倚着了,干脆坐直身体很认真的和魏叔同说这件事。同事如何如何欺负她,她又是如何如何的好脾气。情绪激动还不忘反复强调说“害的我当天晚上寻思得睡不着觉!”。
沈召心理病情新诊断:有偏激情绪,对睡眠有刻板印象
魏叔同还在想要不要学以致用在疏导一下沈召,她就迅速安静了下来并且切换到了低头耷眼,目光涣散的状态。她回忆道:“或许是真因为我情绪激动的问题,我记得又做梦了。”
还是那个女人,这次具体了一些。一个西北女人,个子不高。前额刘海不知道怎么修建的,有些乱糟糟的,参差不齐,梳了一条麻花辫。整个人抱着肚子,蜷缩在炕上。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怎么的,脸色看起来像是纸扎人,雪白的瘆人。
忽地门帘一掀,进来了一个男的,平头圆脸黑夹克,穿的时髦又体面。就是人品不行,进屋就往往贼眉鼠眼的炕上摸。女人与他拉扯间还有这么一段涉及伦理的对话,沈召只记得说了有什么小叔有隔壁傻子有谁一起。
第四章 诡异梦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