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催的寿数已定。
就在顾霄心中自嘲之时,几根纤细的手指在他周身穴道出一点,手法和家中的华夏古医极为相似,却又有不同。
‘没用的。’
顾霄内心感怀。
点穴止血法,在三年前就对他无用。
顾霄甚至已经准备平静的接受死亡。
忽然,他唇上一凉。
柔软的触感伴随一股清凉的气,顺着口腔流向四肢百骸,更为柔软的触感顺着肌体游走,引导着口中的气顺着经络一路流向丹田。
原本如火山爆发,催动浑身血液往外喷涌的丹田,在这股气的安抚下,竟然乖顺的像一只猫,片刻后,丹田内竟是一时安静如常人。
“你,到底是谁?”男人年艰难的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