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云的脉,自然无从说起。
“药医不死人,作为医者,尽力而为,就没有遗憾了,不是所有的病,医者都有办法救治的。”
说完,陈越就要转身。
“谢谢小先生提点。”
孙新华抓住陈越的衣服不放手。
“还有事?”
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像两三岁的小孩,拉着衣服就不放。
“这个,这个。”
孙新华左右看看,平时看起来中规中矩,道貌岸然的样子,现在一副贼眉鼠眼,动作十分的滑稽。
“我们到旁边说。”
孙新华抓住陈越的衣服,把他拉到旁边僻静的地方。
“前几年,我替一个大人物把脉,正好王城主在那里,那个大人物随口问了一句话,我现在都还记忆犹新,联系到这两天王城主的异常,我觉得,这中间必然有关系。”
想不到七老八十的杏林国手,还有如此八卦的一面。
陈越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下文。
“那个大人物随口问王城主,当年你大义灭亲,那本毒经在哪里?”
“大义灭亲?毒经?”
陈越一愣。
“这世上,还有毒经这玩意?”
“我当时也和小先生想的一样。”
孙新华点点头。
“后来,又听不同的人提过。如果王城主当初没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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