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出去,现在又有人敢对他拍桌子,他不由得火冒三丈。
“跪下,通通都给老子跪下。”
任鹏手中的酒瓶,逐一指着桌子上的众人。
“特别是你,洗衣服的。”
任鹏手中的酒瓶,再一次指着陈越。
“敢穿爷爷的糖葫芦,敢,敢塞爷爷进,进洗衣机。敢,敢逼着老子交房租。”
王东云和邹科大吃一惊,这种道上的人,陈越怎么得罪得这么狠,这种人 ,他们拿着也头疼。
“不许动!”
两个保镖训练有素,可能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两把枪迅速顶在任鹏的脑袋上。
“双手抱头,蹲下。”
“哈哈哈 ,老子是吓大的吗?”
任鹏伸手,拔开一把顶在脑袋上的枪。
“一个洗衣服的,和一群猪朋狗友,也敢拿假枪来吓唬老子。”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洗衣服的,你,你晚上不是,很牛皮吗?再牛皮一个,给老子看看。”
任鹏摇晃着身体,手中酒瓶指点江山。
“今天,今天就是王东云,王城主来了,老子都要,都要你跪着唱征服。”
“哦!”
王东云一脸铁青的站起来,今天这脸丢大了。
“我王东云在这里,任总,好本事。”
62自罚三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