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虎牙酒吧谈房租的事情,刘思雨路过如意洗衣店,发现我在那里,就拉着我一起到虎牙酒吧。”
”刚开始,任鹏让刘思雨喝酒,喝了就付房租,谁知道刘思雨喝了以后,任鹏耍赖,刘思雨喝的四杯酒,给四百万,要想拿一千五百万房租,就得重新喝一瓶人头马。”
“这个时候,我趁去卫生间,用刘思雨的电话打给你,后面的事情,我不说,你也清楚了。”
“岂有此理!”
陈越把地毯扛进洗衣房,把地毯放在地上,这里可没有衣服给杨茜茜穿。
现在夜深人静,服装店早已经关门歇业了。
“任鹏是吧?”
一般的酒吧,酒楼,宾馆都有自己的洗衣房,简单点的放几个半自动洗衣机。
规模大的,注重品质的安装专用的水洗机,干洗机,烘干机。
虎牙酒吧的洗衣房,就几个二十公斤的半自动洗衣机。
陈越走到地上任鹏的身边,蹲下来,拍打着任鹏的脸颊。
任鹏紧咬着嘴唇,刚刚被陈越拖着来到洗衣房,尽管只有几十米的距离,他们身上,依然被摩擦得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还干出霸王硬上弓的勾当?”
“洗衣服的,赶紧把老子放开。”
任鹏从杨茜茜和陈越的对话,知道陈越就是个开干洗店的,他十分不肖的瞪着陈越。
28,串糖葫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