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附和。
这人性呐,就是如此可悲。人家都摆明了要揍你了,你还一个劲的示弱,又有何用?寄托于诸国的怜悯?可笑!
肥义闻言,不做掩饰的嗤笑一声。
赵槐一甩袖袍,怒道:“肥义大夫,这是何意?”
肥义转身面相赵槐冷笑一声道:“敌人都打到家门了,吾等皆乃赵国男儿,岂可不做反抗,引颈待戮!”
肥义有胡人血统时常受宗室子弟鄙视,本不欲与赵槐争辩。但面对国难,他也不再示弱。
赵雍并未制止而是静坐上首不语,暗中观察诸位大臣的反应。
片刻后阳文君赵豹站出身来制止了两方的争吵,随后道:“臣,身为相邦,让国家陷入危难之中,有负先君所托。臣,之过。”
赵槐闻言心有不服,遂将矛头指向一边的安平君赵成:“安平君,你认为如何?”
安平君赵成是赵雍的亲三叔,先君肃侯的弟弟。肃侯薨时将国君之位传给了年幼的赵雍,他内心是不服的。原本他心中亦是滋生出了夺位的想法,不是他贪恋君侯之位,而是他认为赵国在一个幼子手中是会有祸乱的。
不过他见诸臣、宗室都拥护赵雍随即打消了这个想法。
如今国家危难之际,身为国君的叔叔,赵国的宗室,他又如何能置身事外呢。
此时赵成的想法和肥义如出一辙,随即沉声道:“我们的礼遇并不能得到诸侯的尊重,尊严是靠自己争取来的,而非施舍。我赞同国君的
第一章 借唁图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