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和铁箍被逐次崩裂。
铁箍如果太紧,紧到能跟内管一起受力,最初加工时又根本套不进去。”
沈树人听了,仔细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也算是外行人千虑,偶有一得:
“你可以试试把加强铁箍先烧热、烧到孔洞稍稍变大一些,然后套到已经冷却的内层卷管上嘛。等外圈铁箍冷却锁紧,不就箍住了。”
历史上法国人挺爱用这种工艺,但法国人是用在内外两层炮管材料上,叫做“自紧身管工艺”。沈树人没法让工匠做两层一样长的管壁,就只能是在几个点上重点加强几圈铁箍,比18世纪后期的法国货还是次了一大截。
周铁胆听了后,稍微琢磨了一下,顿时觉得知府大人实在是触类旁通。
作为老铁匠,他也是隐约能感受到“热胀冷缩”效应的,但他没学过物理,没法系统总结这些经验的用法。
沈树人的科学总结,和他的实战经验一结合,一下子就起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沈树人也没为难他,就让他回去后慢慢琢磨慢慢想,暂时不会新工艺也没关系。
他全面视察后,又指出一个问题:“卷管法的事儿咱暂时可以不提,不过你这个钻孔法,钻得也确实不好,你看比如这两根管子,内孔和外管的圆心根本没有定在一起。
火铳能发挥多少威力,是由管壁最薄的一侧决定的。钻孔的偏心误差这么明显,一边薄一边厚,厚的那侧完全就浪费了。你这台
第80章 能把现有的知识充分用好就不错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