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完之后,沈树人才指着尸体审慎追问:“他这四根手指,是下午试图跳河爬船的时候,被船上的军官剁的么?”
左子雄已经查问过,连忙回答:
“听说确是如此,是沈练沈百户属下的一名把总剁的,沈百户回来送信前留了个心眼,关照了他的下属。说是一旦开战,让水手以火铳支援,但不得接纳逃兵,必须雷霆震慑。
当时这许刀疤被剁了四指,其余逃兵震怖,就没敢再上船。此事都是属下不明兵法,画虎类犬所致,请大人责罚。”
沈树人一挥手:“责罚就免了,天下有谁能穷究兵法?都是在打仗中慢慢历练的。这次把你的赏金免了,但该表奏你升官还是要升。
还有其他诸官兵,你们也都听好了,战死者每人抚恤三十两,受伤者酌情而定,斩获与俘虏敌人的赏十两。队伍中没有出现逃兵、全师死战到底的,各级军官另有加赏。
那些当长枪兵、有杀敌战果的,或是负伤死战不退的,都统计上来,下次扩军或是升级武备时,可以优先分配新的武器铠甲。
因当逃兵而死伤的,褫夺抚恤。因队友逃亡而死伤的,将逃亡队友被褫夺的奖赏,分给死战不退者——有谁不服!”
干净利落几句话,赏罚分明,交代得清清楚楚,再加上刚才沈树人亲手剁了许刀疤立的威,全军上下都心悦诚服。
黄州府库里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沈树人之前吃大户弄来的也不够花,所以
第66章 无能狂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