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对朱然说道:“义封兄,这小子没有半点功劳在身,不过是仗着父亲豁出性命换来的战功才有资格参加今日行猎。然而他不仅不思回报主公恩德,反而与那孙绍亲近,你好心相劝,他却如此无礼,你能忍得我却是忍不得!”
凌统虽然谈笑不羁,行事洒脱,但父亲却是他心中不可侵犯的禁忌,潘璋的话说起他父亲全没有半点尊重的意思,这让凌统心中狂怒。
他原本就是火爆脾气,耐心有限,这潘璋一来就没给好脸色,这时候哪里还忍得住,他双眼微眯,逼视这潘璋,一字一句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我父亲?我父亲跟着讨逆将军东征西讨的时候,你还在田里往泥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