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一个同样装束的家伙,大马金刀地坐在胡床上,对络绎不绝或被迫或自愿来的伤兵们指指点点。
“这个,把手指头砍了!殿下早就给你们安排好了煤炉,为什么还会冻成这个样子?砍了!”
“这个,耳朵都已经淌脓水了,砍……算了,剪了吧!”
“哎哟,这个有意思!说说,你是怎么冻坏那地方的?割了……你别紧张,你不懂。何以解忧,割以永治啊!”
随着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的一声声安排,那些手持各色兵器的家伙,就把那些伤兵一个个摁倒,任凭他们哭嚎、叫骂也全然不顾,只顾残忍地从他们身上取下一个零件,交差。
那白衣人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疯狂,不仅对那些“零件”要一一过目,还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你们看呀,这个人指节发黑脓水发黄,筋肉已经全然坏死,也不知道疼痛。像这样的病人,只有截肢才是最好的选择。你们给我当助手,不仅要明医理,还要有医者父母心的觉悟。只有这样,才能学好啊!”
助手们纷纷点头,大赞主治医生医术高超、医德高尚,教学方法灵活多样,能跟着他学医实在是祖坟里冒了黑烟。
他娘的,就没见过这么狠的人!
战场上刀刀入肉,杀了个血刺呼啦的,也没觉着有多难受。那都是敌人啊,不杀他们难道等着被他们杀啊?
可在这孙子眼里,人特么的就不是个人,跟牲
140 神经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