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方翼骂了一声,却不知道是在骂突厥人的愚蠢,还是骂文官的无知。
那有什么坚不可摧,不过是有人在苦苦支撑罢了。
每一次塔盾的摇晃,都有许多支撑盾牌的人受伤,也许是碎了肩膀,也许是直接被撞飞,更可能是胸骨被撞断,一命呜呼。
从来就没有什么暴力美学,那不过是旁观者被血腥的场面刺 激到,疯狂脑补出如果是自己在场上又该如何如何的幻觉罢了。
真正合格的战士,就应该是木讷的,沉默的。既不会热血上头一时冲动,也不会胆怯畏缩畏敌如虎。
来吧!
互相伤害啊!
你砍我一刀我会死,我捅你一枪你也得玩完!
如果不是因为有家人需要保护,如果不是因为面对敌人不能胆怯,如果不是因为敌人太可恨,我们才不愿意跑到这冰天雪地里跟敌人死磕呢!
咄悉匍是幸运的,因为他在壕沟被填平、塔盾被撕开之后,才来到薛讷面前。但他同时又是不幸的,因为他的部下已经死伤殆尽,只剩下身边不多的侍卫。
听着身后传来的混杂在一起分辨不清是唐人还是突厥人的惨叫声,咄悉匍昂然向前,手里的两只铁骨朵重重地敲击在一起:“吾乃大突厥颉跌利施可汗帐下叶护咄悉匍,薛讷小儿,可敢与我一战?”
这是要斗将?
传说中的斗将?
这可是一定要好
139 肉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