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坐山中兮对松月,怀美人兮屡盈缺。明月的的寒潭中,青松幽幽吟劲风。此情不向俗人说,爱而不见恨无穷。”
诗是好诗,气势足,意象也好,用典也得体,确实是好诗,好诗啊。
然后呢?
大家商业互吹了好大一会儿,面面相觑,就没词了。
此去前途未卜,此去遥无归期,此去凶多吉少,此去,我们都要被玩死了啊!
于是,接下来可能就该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了吧?
忽然,阎朝隐发现了敌情,大喊一声:“兀那贼子!藏头露尾,究竟是何居心?还不速速现身!否则,我等必将痛殴之!”
“别打别打。”
树后闪出一个身影,却是那莫名其妙被喜从天降被叛变的杜审言。
“彼其娘之!”
这次,大家都不隐藏了,直接就开口骂了起来,还夹杂着某些外人不足以描绘,大意是要与杜审言若干代女性亲属男性亲属发生不可描绘的关系。
杜审言也不是好相与的,一把揪住富嘉谟:“汝等焉敢辱我?”
瘦小的富嘉谟被高大的杜审言夹在胳肢窝里,忍受着胳肢窝特有的“芬芳气息”,差一点背过气去,死死挣扎:“杜兄杜兄,我没骂你,我没骂你啊!”
杜审言对这种级别的反抗,根本不在乎,继续夹着富嘉谟,对其他人说道:“此来,杜某是要向各位说个清楚,杜
131 彼其娘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