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李余不少恩惠的武三思,也在供应蜂窝煤烧水的问题上给他下绊子。
太子,难啊!
现在还把他抽调出来,让他去做那可有可无的监督,难道是天后已经对太子不满了?
恩出于上,恩典从来就只能来自皇家。
虽然现在李余勉强也可以算是“上”,但他没有天后的允许就擅自行动。说严重一点,就是想提高自己的名望,利用民意给自己谋求政治利益。
所以,李余现在做得越多,错得就越多,越显得他有私心。
“哈哈哈哈……你们啊,真是和他们一样,都小觑了朕!民望、民意什么的,朕从来不在乎!李余如果够聪明,也应该不会在乎。”
李余确实不在乎什么民望、民意,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既然自己能做些什么,那就尽心去做。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临咽气的时候,大言不惭地说:我没有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没有因为碌碌无为而感到羞耻。
福伯:“小郎君在说啥?”
骆宾王翘起大拇哥:“您可真是大言不惭!”
张柬之难得没喷人,反而由衷赞赏道:“殿下此言,可为座右铭也!”
脸上蒙着三层白叠布(棉布),热得快化了的狄仁杰瓮声瓮气地说:“你们几个能不能让我歇会儿,这几家人太难劝了,我的喉咙都快累哑了啊。还有这个劳什子的口罩,也太憋气了,我能摘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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