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站在前列首位的鄂崇明都意外地看了皇上一眼,皇上这么看得起苏轶昭了?这样的朝政大事居然问一个孩子?
“臣斗胆敢问皇上,您指的增长税收,是商税,还是百姓人丁田地税?亦或者二者都有?”
苏轶昭的镇定自若让皇上有些诧异,他扬眉道:“商税如何?百姓人丁田地税又如何?”
“若是百姓人丁田地税,便不可行。百姓很多都不足温饱,本朝人丁税和土地税已经不少了,不可增重百姓的负担。”
“哦!那你的意思是,增长商税可行?”皇上再次问道。
“也不可行!”苏轶昭摇头,“如同战场打仗,必须师出有名。以何名义增收赋税?商贾凭白增收赋税之后,心生怨言,岂能安抚?”
此事事关户部,户部尚书朱宏昌觉得此子就是在大放厥词。
他立刻出列,反驳道:“那依你所说,就是不可增收赋税了?”
“下官刚才就说增长赋税,必须有理有据,否则商贾焉能信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朱宏昌朝着皇上行了大礼,而后道:“这是朝廷制定的律法,难道他们还敢反抗不成?再者这么多赋税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他们有何权利反对?”
朱宏昌觉得这是个笑话,这就是皇权,这就是权势。
士农工商,商排在末位,本就是低贱的存在。
朱宏昌乃辅国公,他
第三百八十八章 国库空虚怎么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