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轶珏挑了挑眉,“我看李师之前性子有些洒脱不羁,没想到也是个谨慎的性子。”
那是谨慎吗?用李授之的话说,要是接受了别人的文斗比试,那还有时间读书吗?
每日应付那些文斗,若有推拒,旁人就会道你是怕了。
如此一来,李授之还得每日多花时间给苏轶昭授课,这岂不劳累了他老人家?
“恩师实则是心细如发之人,对我的教导也十分用心。”
苏轶昭自然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数落恩师的不是,平心而论,李授之对她还算不错。
之前她还以为李授之只会教她对弈,可后来李授之言明,既然收她为弟子,那必然要用心教导,不可误人子弟。
就凭这么一点,苏轶昭对他就不得不尊敬。
不过后来接触地多了,苏轶昭才发现李授之其实学识不低,与苏文卿相比,也是不相上下的,否则也不能在书院中立足了。
只可惜这二人都无心科举,全都是性情中人。
“其实你有所不知,李师乃是二甲进士出身。”苏轶珏轻声道。
苏轶昭有些惊讶,她之前以为李授之最多是个举人出身。
因为进士出身,那就入仕做官了,谁还留在书院做老师?因此她也没多问。
且李授之很不愿讲他自己的私事,就算在讲课时带到一些,李授之都会岔开话题。
有过这样几次之后,苏轶
第二百三十六章 李授之的家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