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杀了二人。正巧此事又被杨丁撞见,你怕他说出去,于是杀人灭口,是也不是?”
李推官怒目而视,一个乡野汉子,居然有这等计谋。
“大人!冤枉啊!我不可能杀杨丁,这不可能!大人不能将杀人的罪行都推在我身上,我娘子身上的财物没了,还少了什么沉水香。人要真是我杀的,那些东西呢?您不能冤枉我啊!”
突然江捕头快速走进殿内,“大人!杨山家刚才已经搜过了,家里并无脏物。不过咱们只从老太太那边搜到一两多银子,其余家中并无存银。”
“你可是将银子都藏了起来?那些脏物,也一并藏了吧?”李推官立刻质疑道。
苏轶昭闻言沉思了良久,脑海中一个想法突然一闪而过。她无视李推官如此急切,却是看向了江捕头。
“江大人,之前拜托您问的,可有结果?”
江捕头点了点头,“冯氏坐了牛车之后,并没有马上去法源寺,而是去了一趟南市。刚才找杨山的三叔问了问,说是看着她到济世医馆去了。”
“那她回来之后,可有什么异常?”苏轶昭连忙问道。
“这杨山的三叔倒是没说,他当时想快些送冯氏到山脚下,好去集市卖箩筐,因此也没多注意。”江捕头回忆之后道。
苏轶昭点头,随后迅速回忆着南市的布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转头对李推官道:“大人!南市中,济世医馆那一片,是否有一家当铺?”
苏轶昭此话一出,杨
第九十九章 真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