剐蹭上的,很淡,看不出是何物。
他知道苏轶昭不会无缘无故拿出这帕子,于是便将其放在鼻尖闻了闻。
“嗯?这味儿有些熟悉!”
李推官很纳闷,这味道在哪里闻过,但他想了想,却又不想不起来这是什么。
他将手中的帕子递到了山长面前,山长接过也仔细看了看,片刻之后摇了摇头。
张维探头过去一看,面上若有所思。
“这是青苔?”片刻之后,张维不确定地问道。
苏轶昭点了点头,“正是!”
“将才我摸向那砚台,发现砚台内少量的余墨已经有些干了,应该是昨晚磨的墨。那女子想必昨晚已经来过,因此我认为祝师兄的死多半与那女子有关。”
苏轶昭说着就走到张维旁边,从他手中接过刚才递上的帕子。
“敢问山长,这书院后山可有溪流?”苏轶昭含笑看向山长,随后眼神扫过一人。
那人见她看向自己,连忙松开了抓紧衣摆的手。
山长闻言不假思索地道:“山中清泉自是有的,离咱们书院的后山就有一条,离得并不远,那小溪还有个蓄水的小水塘。”
“如今虽然天气并不寒凉,但山间夜晚温差较大,尤其是这山泉,想必水温一定极冷吧?若是将尸身泡于其中,是否会推迟死亡时间呢?”
苏轶昭转头看向仵作,又道:“差爷,学生所说可是有误?”
仵作没想到苏轶昭居然还懂这些,不过苏轶
第五十七章 斋舍命案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