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余悸。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我感念秦叔对我一家多有照顾,便将其中一条给他,算是报答。”
“孩子是好孩子,也是家里困难,一时想岔了吧?”有人感叹道。
“还不是因为有个药罐子娘?每日喝药看大夫,家中一贫如洗,昨儿个听说药断了,想是走到绝路了吧?”
秦大见众人窃窃私语,眼神扫过搂着朱三的妇人,眼中闪过贪婪之色。
妇人心中懊悔,却只能搂着儿子啜泣。
“是娘拖累了你!”妇人眼中无光,她看着儿子眼中满是不舍。
“娘别这么说,您从小就教导儿子不可眼红别人的东西。儿子没做过便是没做过,便是见了官,儿子也是这么说。”
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大吃一惊,苏轶昭却是面色平静。
那秦大是做胭脂水粉买卖的,每天或支着摊子在这山脚下售卖,亦或是上村做走货郎。
“我本想立刻赶回去,秦叔说要赶去这里售卖胭脂,又说今日担子重,让我帮他拿着点东西。我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便帮他拿了箩筐,一起过来了。”
说到这里,少年突然激动了起来。
“可刚放下担子,秦叔就说我偷了他的钱袋子。”
朱三指着那地上的箩筐,又道:“箩筐里还有我的草药和鱼,我没有说谎。”
“朱三,我之前体谅你年纪小,要照顾家中,本不欲与你计较。可我看你如此不知悔改,就怕你今后闯
第二十六章 路遇不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