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便先行一步,带着潘芸亮上台了。
萧飞瞧着,总觉得潘芸亮好像有心事,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却也不知道为的什么。
心里想着,萧飞便跟在后面,一直到了侧幕条边上,烧饼正带着他新收的两个小弟岳龙刚和孔德水“偷艺”呢。
学相声都是这么“偷”来的,指望着师父一嘴一嘴的喂,学到死也摸不着门,基本功练的再怎么扎实都没用,关键还是得找准了自己的风格,开了窍,不然的话,登了台也得死在上面。
所以,关键就是得多听,多看,学老先生和同辈师哥的经验,学人家对整体故事结构和包袱的处理,怎么铺平架直,怎么三翻四抖,把这个学会了,再把基本功给砸实了,然后找准了自己的风格,什么样的舞台,多大的场面,都不会发怵。
“师哥!”
“师哥!”
看到萧飞过来,烧饼等人连忙打招呼,萧飞只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指了指台上。
仨人明白什么意思,赶紧将全部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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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集中在了台上。
潘芸亮和邢文韶先生今天说的是个传统的老活《对春联》,这个活太文气,想要说好了,把观众逗笑并不容易,真正喜欢相声的老观众,咂摸的是其中的滋味。
开始还是用的上天言好事做铺垫,中间俩人一个出上联,一个出下联,甩出几个妙趣横生的对子,例如空树藏孔,孔进窟窿窟窿孔,
第一百零三章 这人脑子有毒(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