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批判型相声去了,谁也不说老段子,那些老段子就剩下一些老先生在说,等老先生一个接着一个的作古,可不就渐渐失传了。
台下还有观众在笑,他们是来听相声放松的,不会去理解萧飞这个相声门徒内心的悲哀。
“所以说《九头案》这个段子,您想要听完整版的,几乎是不可能的,旧社会相声门里老师教徒弟都是口口相传,可哪赶着徒弟脑子那么好,活传了,徒弟自己没记住,得嘞,干脆编吧,传一回编一点儿,传一回编一点儿,这个故事呢,本身又是特别复杂,奸.情人命一环套一环,所以,昨个一场说下来就挖坑无数,今天呢,咱们接着往下说,我都想好了,我准备填上一部分坑,然后在挖一堆新坑。”
“咦~~~~~~~~~~~~”
萧飞笑着:“刚才我说的时候,您诸位也听见了,这个故事没有完整版的传承下来,我当初学呢,也是跟着这位老先生学点儿,跟着那位老先生学点儿,单单是一个开头,我就学了四五个版本,而且每一版都不一样。”
萧飞可不是瞎说的,当初他们家里就跟大车店一样,每天迎来送往的,全都是相声门,评书门,还有各类曲艺门里的老先生。
老爷子跟着人家谈天说地的时候,萧飞就在一边听着,当时可能还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如果有相声大学的话,萧飞当时享受到的师资力量待遇,简直堪比京大那位古生物学的独苗,一帮教授围着他一个人转。
听得多了,
第三十五章 我瞎说,您瞎听(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