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步的悠然,不是她记忆里任何一种说一不二的姿态,更不是强硬的不可理喻,原来只要如他的意,他可以这么温和。
那么他是因为自己不喜欢他,就变化那么大了?好像,说不过去。
古辞辞歪着头问::“你平时不住校吗?”
“偶尔住。”
古辞辞顿时身体前倾,拉着他的手,全身重量依靠在他肩膀、胳膊上:“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陆之渊稳稳撑住:“没有。”
古辞辞不信的歪头看正脸:“真的没有?”
“如果麻烦,我会跟你说。”神情严肃,不似做伪。
古辞辞嘴角抽了一下:“还是别说了,不喜欢诚实的人。”古辞辞觉得他没有说谎,这个狗一定会告诉她,就如在食堂里,他没有吃自己递出去的炸鸡块,没有吃茄子,除了第一天他应邀去了一次第三食堂,就再也没有去过,因为他不喜欢太过有烟火气的地方。
古辞辞离开他身体,,顺手抄过自己的提包。继续走路。
陆之渊不确定的又拿过来:“生气了?”
“没有。”
“我只是觉得你不喜欢别人迁就你。”
“别人当然不喜欢了,但,你不一样,我准你是那个特例。”
让别人为难的事,为什么说得好像是荣幸?何况陆之渊不是那个意思,而是:“我觉得你能理解别人的不方便,不介意合理的被驳回意见。”
古辞辞点点头:“对啊,小兰不接我
040接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