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弟就先告辞了,明日我会再来拜访张伯。”
张伯双手抱拳,对着苏亚亚恭敬的鞠了一躬,“张某谢过两位公子!”
苏亚亚点点头,由下人引着离开。
刚路过转角,正巧碰到方才急匆匆出门的两个下人,其中一位在前面带路,另一位帮着背药箱与苏亚亚擦肩而过。
终于等来了大夫,张伯手握着纸条,等着大夫为老父亲把完脉,询问完情况,这才将纸条递上。
“大夫,劳烦您看一眼,这是方才在我家做客的小兄弟开的方子,您瞧瞧可有根据?”
白发苍苍的医者接过纸条走至窗前,眯着眼睛看向纸条上的字,“黄柏,黄连,黄芩,当归,生地黄,熟地黄,夏枯草……这是……这是当归六黄汤!”
张伯上前一步,“怎样?”
白发医者将药方还给张伯,“此方甚好,可放心服用,不知这药方,可是方才出门的那位小兄弟留下的?”
张伯点点头,“正是。”
医者看向方才走来的方向,目光之中皆是敬佩之情,“真是……后起之秀啊……”
宣王府。
凉亭中锦衣为两位添了新茶,退后半步寻了一处有凉风吹过的地方,抱着手,听着王爷和廖神医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
“听闻近几日宫中那位肝火颇旺,似是生了什么大气。”
廖慕凡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枚温润通透的白子,踌躇片刻,在几颗黑子间落下。
“怎么?你对
第三十六章、东壁堂名号响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