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百出的狡辩之词,心中的天平便倾斜向了张阿达。
“耿捕头您精明干练是有口皆碑的,可某些小贼就不一定了,都说蠢贼蠢贼,不蠢能叫贼吗。”
“我不是贼,也没偷东西,你再冤枉我,我…我跟你拼了。”
老实人的忍耐也是有个限度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程三尺指着鼻子骂做是贼,本就憋了一肚子委屈的张阿达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作势就要扑上去与程三尺拼命。
还是耿忠手疾眼快,伸出一只手按住张阿达的肩头。
张阿达还想挣扎,可感觉肩头上就好像压了一座大山一般,任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法动弹半分,无奈只能继续乖乖坐着,瞪着程三尺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对于两人之间的争执,顾清却是不予理会,喝着茶吃着点心,俨然一副看客的姿态。
三道巷果然如程三尺所说据此不远,年轻捕快和两位见证人很快就带着张阿达母亲的供词回来了。
“道长,张母所言与张阿达的供词分毫不差。”
将写有张母供词的纸张递给顾清时,年轻捕快说道。
“如此说来,事情已经明了,分明就是程福来见张阿达好欺负,寻回丢失的银钱后不但不知感恩,反而倒打一耙欲行讹诈之事。程福来,你可认罪?”
耿忠见证据确凿,便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手扶刀柄,声色俱厉的喝问道。
“仅凭那贼母子
第一百二十一章 恬不知耻顾道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