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来。”
官家这话一出,不仅是老大人愣住了,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太子。
这是什么?耍无赖?打感情牌?就连正在与官家进行着心理博弈的涂右相都差点摔了个趔趄。
太子只是稍微失神了片刻,立马动作起来,从四喜的手上接过一张凳子。
“老大人殚精竭虑为国多年,孤十分敬重老大人。请坐。”
太子把凳子放在御史中丞的面前,可他此刻却汗如雨下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这能坐吗?敢坐吗?
“老臣何德何能得官家与太子如此厚恩,臣不能坐。”
官家也自然知道他不敢坐,这只是让他住嘴的手段罢了。
现在他和涂右相这一轮棋子布完了,现在到弹条件的时候了。
“朕深知诸位担心的是什么,朕可以向诸位说明一件事,虽然朕要让典签出来做事,但原本的各司各衙依旧各司其职。毕竟朕也不可能只靠这点人做事,更多的还是要仰仗诸位爱卿。
至于典签司的职责范围,朕也一定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交代,原本的在京中各处的暗探也会由暗转明。
并且朕今天就立下规矩,典签在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不得干涉各司各衙的事务。
如此一来诸位就不用担心没有地方施展抱负了吧。”
官家这些保证,说实话,就连刘子希都一个字没信。但是,皇帝都写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朝会(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