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把木凳子便坐下。
“夫人又不是傻子,什么东西她心里头都门清呢!你当两位姑娘是真心体贴夫人的?我呸,才不是呢!”忍冬越说越是激动,眼看是要说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了,京墨连忙阻止她,小声劝道。
“慎言!主子的事情,咱们议论不了的。”
忍冬长叹一口气,有些无奈道:“我实在是看不过去而已,夫人这几日昏着,哪有个记得的?醒了再来献殷勤,打的是什么心思,真当别人看不出来啊。”
“不过夫人的身子怎么这样弱啊?怎么从前从未听说过。”
京墨倒是想起那日白夫人突然就病的起不来身,实在是吓人。可是从前只听说白夫人美貌惊人,却从不知她是个病美人。
忍冬先是一愣,继而轻叹口气:“我记得夫人原来的身子骨可好了...只是自从老爷离世,夫人的精神头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这是京墨第一次从白府中人嘴里听到白老爷的事情,心里好奇,猜测起白老爷的身份来。
“白老爷是怎么离开的?”
因公?因私?殉职?还是病故?联想起白府规矩森严,仆人丫鬟各司其职。能管教出这样一个大家庭的男主人,想来也不会是个普普通通的人。
“老爷的事情,我不清楚。那时候我也才纪事,只是有一天突然传来了信儿,说要人去领老爷的尸身,才知道老爷走了。”忍冬苦苦思索许久,却还是只能想起个大概来。
“老爷走了,
第二十九章 闲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