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景平。”景平撇撇嘴,“姐姐要找人就大大方方进门,刚刚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他年纪不大,教训人倒是一套一套的:“姐姐可听过一句话,叫‘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京墨迷惑的眨眨眼,犹豫着回答:“没听说过…”
景平眼中精光一闪,故作高深地弹弹衣袖,又正了正衣领,摇头晃脑地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做人呢,不可以弯着身子偷偷摸摸,被贵人发现了可是要挨揍的,那就不开心了。”
他说完,还有些心虚地睨了京墨一眼,见她懵懵懂懂的,顿时昂头挺胸,还要再说教。
“哎呀!”冷不丁挨了一个爆栗,疼的景平抱着头直叫唤。却是玉簪来了。景平余光瞥见来人是玉簪,叫的更大声了,“哎呦哎呦,头要坏了!”
“再叫,我就把你哥找来。”玉簪淡淡地瞥了京墨一眼,然后教训起景平来。
景平闻言立刻住了嘴,露出一个讨好地笑:“玉簪姐姐,您忙着,我先溜了。”说完,立刻脚底抹油,跑的飞快。
见他走远,玉簪才回过头来看向京墨:“你有什么事?”
京墨低头:“京墨有事相求。”
玉簪眉头微皱,却没多问,推开善治院的大门,示意京墨进来。
善治院正屋上着锁,玉簪领她去了一侧的厢房。这屋的装设简单,一张巨大的桌子,几张椅子,剩下便是书架和书了。
京墨余光一扫,就
第十八章 留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