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
顾月歌直接开口：“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出来就行了。”
五条憨憨地笑了一下，挠着头，不好意思地问：“我就是好奇，顾姑娘明明年纪这么小，不但修为达到了恐怖的元婴期，同时还是四阶炼丹师，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顾月歌的修为和炼丹师等阶并没有对外说起，但见闻楼也不是普通的地方，自然能查到一二。
五条也是这几天才听江易说起的。
他后知后觉，顾姑娘居然这么厉害，已经远远把同龄人甩在身后了。
“简单。死过一次就行了。”
顾月歌抬眸，眸光古井无波，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像是一个经历了许多的老前辈，眼底甚至还闪过一抹沧桑。
死过一次就知道，活着有多么可贵，变强有多么重要了。
为了不重蹈前世的覆辙，为了保护好她珍爱的朋友和家人，她一直都无惧无畏地往前冲。
“啊？”五条愕然地看着她，显然是觉得这样的话题太深沉了，不像是小姑娘说出来的。
“想象一下，不变强，就会被别人杀掉，就会死，这样一来，人就会逼迫着自己上进，逼迫着自己变强。”
“所以，顾姑娘也经历过危险吗？”
“很多。”
五条很惊讶，原来，顾姑娘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竟是因为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吗？
第279章 林雾垂死挣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