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子了。
这时,朱然看朱治受挫,伤得不轻,大步跳上太史慈的战船,举起朱纹刀就砍,嘴里叫嚣道:
“贼将太史慈,本将朱然朱义封,特来杀你!看刀!”
朱然年轻气盛,和太史慈年纪相当,朱然自知比箭术,肯定不如太史慈,唯一的办法便是近身贴战,不给太史慈放冷箭,好让其他几将围拢过来,围而夹攻,聚拢猎杀。
朱然的刀法大开大合,且习武多年,注重打熬气力,这一刀劈下来,如有千斤灌顶,隐隐有破风之音。
太史慈望了一眼朱然,却是面带蔑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朱然这武艺,太史慈刹那间就发现了数十处破绽,轻松拿捏了。
只见太史慈收起弓箭,掏出双戟,双戟各持前后,待朱然的大刀离自身不到一臂距离,猛地出戟。
一戟架住了朱然的大刀,太史慈的力气可不比朱然弱呢。
当知使用双兵器的武将,往往臂力过人,要么武艺叼钻,要么一力降十会,尤其是用锤子的,一锤不够接一锤,双戟同理。
力不竭,则战不停。
“哼!手底的功夫,软绵绵如勾栏女子,嘴上却叫得狂,真是大言不惭,尔等吴郡朱氏该不会是开青楼的吧?老的不尊,不识抬举,口出恶言,小的也不好,武艺尚未到家,一张贱嘴倒是没个把门的。区区一刀,竟敢在本将面前班门弄斧,你也吃本将一戟。”
太史
第二百四十九章 朱纹刀?本将就笑纳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