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射箭,也不急于一时,犹如钓鱼的高手,保存体力,开始溜黄祖。
“直娘贼,会咬人的狗不叫,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的心眼,大放空箭,又放双响箭,瞧把你能的,差点死在你手里,一世威名,毁于一旦。”
“奇怪!上回江东猛虎孙坚率兵,还讲点道理,咋滴,换了江东小霸王孙策当家,这些大将比水贼还贼,只懂得欺男霸女,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被吊打的黄祖躲在船桅杆下,不露头了,心里暗叹古礼不存,愧疚懊恼之中,有些后悔和太史慈斗气,比试个啥嘛。
有刘琦居中,早点归顺刘云,不香嘛?
不至于落到今日这等地步。
黄祖惶惶如丧家之犬。
另一边,却战得如火如荼。
太史慈将战船停了锚,战船就像生长在江河里的一颗钉子,坚固无比,稳如泰山。
面对越来越多,围拢过来的江东水军,太史慈脸色从容,毫无惧色,一身浓浓的战意隐隐透体而出,宛如盘在江河上,张口噬人的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