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都不懂,我郭图郭公则今儿就教教某人,奏请天子,当口呼陛下,是为礼也。”
得不到的,永远在心动,郭图求学,入不了水镜学院,见到戏志水,嫉妒得仿佛坐在柠檬山上,甭管有理无理,都与戏志才唱反调,极尽其挖苦、嘲讽之能。
戏志才的脸阴沉下来了,就郭图这点能耐,换作在水镜书院,连旁听的资格都没,到袁绍这儿,居然狐假虎威,敢来指责戏志才,大言不惭要教戏志才学礼。
“公则,言重了。戏军师是水镜先生得意之徒,肯来辅佐朕,已是看在朕多年礼贤下士,求贤若渴的份上,你出言无状,万一气跑了朕的军师,你赔得起?敌军来袭,你给朕顶上么?”
袁绍听了郭图的话,耳朵舒爽,却仍假仁假义维护戏志才,毕竟袁绍说的是实话,袁绍再不喜欢戏志才,戏志才的能力摆在那,带兵统军就是比审配、郭图强。
“陛下,陛下爱才如爱子,臣等佩服。臣等得以服侍陛下,是三生有幸,祖坟冒了青烟。不过,陛下惜才,非臣等恃才傲物之理,臣以为当臣子的,要安分,各司其职。”
“该管钱粮,管钱粮;该干仗的,带好兵将,莫要手伸太长。就说许从事和辛从事,一个王子尚的业师,一个商贾从事,有人也看不顺眼,跑来向陛下告状,忒显大胆与小气。”
一旁贪财的逢纪开始搭台唱戏,插了嘴,逢纪昨晚收了辛毗不少财物,为辛毗这金主美言几句,并不过分。
至于许攸,逢纪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在教朕做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