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长乐,你是否好奇我是如何怀疑到我父王身上的?”
到底不是曾经青涩稚嫩的小孩子了,经历过腥风血雨,外人面前的轻狂张扬,可内里,已全是老谋深算。
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夜姝凰点了点头:“确实好奇过。”
好奇过?
那就说明她已经猜到了。
“那日,你与我遇刺之时,你让我将这件事瞒下,包括父皇和善亲王时,我大概就已经知道了。”
楚昭歌笑了笑:“是啊。”
“我们将这件事瞒得那么紧,可我的父王在我回去的第一晚就问我在回来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问我有没有受伤。”
“这没什么,父亲关心儿子么,人之常情。于是我跟父王说,我和长乐你在一家客栈遭遇了一场刺杀,凶手似乎是来自京城,因为废北境王叶戎曾说过,京城里有他的同伙之人。”
“大概是心虚吧,父王当时脱口而出了北齐,说可能是因为我和长乐你识破了北齐的计谋,解了北境之困局,让北齐功亏一篑,所以北齐恼羞成怒,便派人来追杀我们。”
“可在我们刚回来的第一晚,北境的具体情况连陛下都尚不清楚,父王又是如何知晓北境之事是与北齐有关?”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心底的想法愈发强烈了,但仍不死心,想要继续查下去。
而已经提防着他的父
饶他一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