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很是锐利。
“本王如今既然都坦诚相待了,不知阁下是否能够拿出什么东西来证明你便是珍宝阁真正的主人?”
“王爷,您莫要太过分,公子能千里迢迢从东陵赶到这里,已是给足了您面子,若您还在这里怀疑,王爷您口中的生意,在小女子看来也不必做了。”
跪坐于初煜身旁的绿和冷着脸开口,看样子是极为生气。
“下属无状,还请王爷恕罪。”话是这么说的,可语气却是没有丝毫责怪绿和的意思。
初煜淡淡一笑:“王爷的顾虑在下能明白,我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儿郎,便能经营起如此庞大的珍宝阁,稍稍有理智的人都会怀疑。”
说着,初煜便从袖中拿出一个令牌,然后放在了桌几上,并说道:“王爷不妨看看这个。”
善亲王眉头皱起,不知道他是在玩什么把戏,但也没多问,直接拿了起来。
这块令牌是由玄铁打造,看着不大,但着实沉重。
令牌两旁刻有复杂而又精致的暗纹,而正中间的,则是刻有一个字体工整的小篆。
是一个“江”字。
江?
东陵四大世家的江氏?
善亲王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猛然抬头看着初煜,眼神复杂了许多。
“若在下说,珍宝阁如今如此规模,并非是在下一人之功,而是数十年来父辈经营的成果。而我,不过是继承
生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