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婠婠引起众怒，算是对徒弟的保护。
果然，旁边的陆修静、潘师正和孙思邈三人都脸带不愉，但见到祝玉妍已开口训斥，也不好再说什么。
婠婠吐了吐香舌，身子往徐子陵身后缩了缩，“本来就是嘛。”
声音极低，也只有徐子陵听到，他不由翻了个白眼。
“这破碎金刚是何意？”宋缺指着地面的那行小字问道，其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
大家连破碎虚空都不甚了解，哪能知道这破碎金刚。
黄麟虽说有所猜测，但此时心里惦记着鲁妙子刚才未说完的话，便没开口。
这时，石之轩蹲了下来，试了试以手指在地上写划，没留下丁点痕迹，“这位先贤的实力至少比我要高出两个层次。”
楼观道的长老严达问道：“那......先天离破碎到底还有多远？”
殿中一下就静了下来。
这些人虽说都有这样那样的个人、或宗门追求，但破碎虚空肯定是大家共同的目标，现在已知的是剑仙黄麟比他们高一个层次，但仍未破碎，那......破碎虚空的要求至也得比黄麟现在的境界更高一层对行。
见大家都有些志颓，黄麟笑道：“《战神图录》就在眼前，说不定里面就有破碎之法，各位何必于此自哀？”
“哈哈，不错！与其想这想那，不如先学了《战神图录》再说！”宋缺哈哈一笑，也不管众人如何，回身就昂首
第一七五章 《战神图录》是《自然经》？(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