塾师了,偶有学生,也是来家里求学,只是银钱少了些罢。”
“魁儿天份不错,去岁的院试中了秀才,老夫心结亦解,才去为你开蒙。”
“可....”
胡老夫子正说到关键处,旁边厢房传来声音:
“爹,别说了,锦衣卫嚣张跋扈,孩儿功名在身都遭受刑罚,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待孩儿伤好,定去府衙告他。”
黄麟听到那胡魁对锦衣卫叫嚣,不由朗声说道:
“要是府衙不授理,如何?”
“那便去布政司,再不行,某便上京告御状!不信那锦衣卫能一手遮天!”
胡魁显然是书生意气,没被社会毒打过,自他开口后,胡老夫子便一直抚须叹气。
黄麟想了想,小声对胡夫子说了几句,见他点头,便继续道:
“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就你这样,怕是没出西安府,就被人给绑了。”
“他们敢!”
“有何不敢?你功名在身他们都敢动手,那荒郊野外的,出条把人命不很正常么?”
“即便是死,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秀才遇害,衙门定会严查,我还有同窗举证。”
“你死了一了百了,那夫子呢?夫子如今才53,这事一出,都跟70一样了,你要真死于非命,夫子怕是.....”
这话命中要害,屋内沉默了许久,半响才有隐隐的抽泣声传来。
黄麟也没再刺激他,转头问起:
“胡兄怎
第二十章 夫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