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微笑道:“除了朱秀,我实在想不出,史匡威身边还有何人有此本事。”
“牙帅所言不错,朱秀那小子,脑子与常人不同,懂得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如果是他将这卤盐脱毒法捣鼓出来,我倒觉得理所当然。”张永德颇为感慨地道。
赵匡胤道:“我们调查博州黄河码头两月有余,根本查不出那日袭杀客船的匪徒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烧毁的船只没有尸体,整件案子处处怪异,像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们注意。”
柴荣放下茶盏,道:“若我所料不错,博州码头之事,完全就是史匡威故布疑阵,他想让我们误以为朱秀已经命丧黄河畔,实则,他早已将朱秀带往泾州。”
张永德道:“宿州慕容延钊回信说,无人手持牙帅亲笔信去找他,符娘子月前也传来讯息,说是武宁节度使派人去过濠州,也未有朱秀音讯。如果朱秀还活着,极大可能是跟史匡威去了泾州。”
“朱贤弟乃有福之人,必定逢凶化吉。”赵匡胤语气笃信地道。
张永德摇摇头:“有福无福不知道,但他是个人精、祸害,决计不会短命!”
柴荣望着茶炉腾腾升起的热气,颇有几分恼火地道:“他还是个满嘴谎话的小骗子!五六拨人前往檀州,都不曾探听到,有关那位四有先生的分毫消息,我看此事,根本就是那臭小子无中生有!”
赵匡胤笑道:“如此说,四有先生的名号,岂不就是他自己?四有、四有,
第三十八章 要把朱秀带回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