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苦读两辈子只怕也写不出。
朱秀晃晃悠悠的回到厅中,好似喝醉酒,满脸酡红,大声诵出结尾几句:
“赧尸素兮重席,寄欢康兮旨酒。轸潜恩于天下,续长谣于客右,歌曰:北风凉兮霙散飞,露同甘兮阳共晞。昭有蘋兮山有薇,道攸长兮谁与归?”
厅中久久沉寂,针落可闻。
裴缙颤抖着手写完最后一个字,将笔搁置在笔架上,浑身汗水湿透,几乎是半趴在案几上,大口喘着粗气。
温泰枯瘦的手死死抓紧扶手,身子差点滑到地上。
“道...攸长兮...谁...与...归....”
温老头喃喃念叨,沧桑眼眸湿润了,浑浊的泪水滑落眼角,一丝苍凉落寞之感浮上心头。
宋参连连深呼吸,压下心中震动,微不可闻地感慨:“此文章一出,五十年内再无人敢以雪作赋....”
薛修明已经从惊怒中冷静下来,眯着眼以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打量朱秀。
史匡威搓搓手,张张嘴欲言又止。
瞧厅中一帮人傻不愣登的样子,老史有些拿不准,朱小子这篇文章作的好还是不好....
朱秀啜了口茶,朝诸人揖礼,微笑道:“一篇《雪赋》敬上,请诸公斧正!仓促而作,若有不妥之处,还请诸公不吝赐教!”
在场众人皆是尬笑,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朱秀对视。
众人心中无力吐槽,仓促写成的文章就有夺天工之造化,要让你静下
第十三章 我预判了你的预判(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