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滑,掌心布满老茧,指节粗大,手掌厚实有力,朱秀嘴角扯了扯,只觉光头遭受了一次抛光,就差打蜡了....
“臭小子,是不是自从见了柴荣,就嫌弃我符氏门庭狭小,容不下你这尊真神?”
符金盏咬着银牙,杏眼圆睁,脸蛋似有怒愠。
朱秀干笑,委屈地辩解道:“大娘子说的哪里话!在下岂是反复无常的墙头草?只是当日小命危急,大娘子又卧床养伤,这才与柴牙帅以黑火雷做赌约,求他救我一命....”
“哼!是吗?”符金盏俏脸冷笑,“可我怎么听说,当日柴荣原本是要将你送回刺史府,交由我处置,是你矢口否认自己是符氏门人,请求柴荣收你在帐下听用?”
“这个....”朱秀眼珠轮了轮,小心翼翼地偷瞟她的脸色:“在下也的确不是符氏门人呀!大娘子之前可是说,要确定我的家世清白后,才肯收我为符氏门人....”
眼看符金盏要使出揪耳朵大法,朱秀逃开一步,信誓旦旦地道:“不过大娘子待我亲厚,自我入沧州城以来,对我照顾有加,种种恩情刻在朱秀心里,终生不忘!
在下虽非符氏门人,但符氏在我心中,犹如师门一般情深义厚!往后符氏的事,就是我朱秀的事!大娘子但有吩咐,朱秀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符金盏噗嗤笑出声,犹如牡丹绽放,美不胜收。
“臭小子,一张巧嘴,只怕这天下间无人能说的过你!”
符金盏伸手,朱
第四十章 别了,沧州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