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出嫁的时候,还狠狠哭了两个晚上。
宋绘月实在没有眼泪可流,只好傻笑:“留着明天哭。”
厉氏却悄悄的捏她手心:“还有件要紧事,你母亲请我和你说一说……就是明天晚上……”
等她出来的时候脸色通红,很不自然,倒是宋绘月神色如常,一路将她送到门口。
等厉氏的轿子离开,她拢着袖子,呵出一口小小寒气。
一切尘埃落定,真好。
这厢温馨热闹,那厢的罗慧娘却彻彻底底感受到了深秋的寒意。
她裹着薄薄的锦被,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听着丫鬟抱怨没有热水。
热水怎么会没有,罗家还没穷到这个地步。
又或者说,这个家里只寒酸了她一个人,除她以外的父母、兄弟,全都是锦衣玉食,高床软枕。
上次大哥和齐家三爷出去秋游,结果去了柜坊里关扑,输了一百多两。
足够她做一大箱新衣裳。
她像个孝子似的奉承齐虞,对着严幼薇做小伏低,对岳怀玉卑躬屈膝,难道是因为她愿意?
还不是因为她们手里漏出来一点金子珍珠,都够她妆点许久的门面。
她一心想要抓牢黄文秋,不惜月下私会,除了黄文秋好,还因为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一切都是他的,她嫁过去,一切都是自己的。
没有人和自己争抢,这种生活一定很痛快。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痛,被黄文秋三个字
第三十九章 夜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