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说假话的,他告诉我这东西是从凶手的衣服上拽下来的!”
“爷爷不在了,如何能和你说话?”凌香当即对着苏萱说道,显然她不相信这些东西会是死去的爷爷告诉苏萱的。
“没错,你爷爷是死了,没有办法说话了,但是这东西却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块布料并不是出自悍匪或者是梁王府近卫军身上,而是公差的身上!”苏萱见到凌香依旧不承认自己说谎,于是继续对着凌香摆证据说道。
“这……”凌香面对这个证据没有办法辩解,只是继续不由自主的将头转向赵东晨那边,不知道该如何狡辩下去了。
“这就说明,袭击你爷爷,夺走你们粮食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公门中人,他们也不是如你所说暴徒强抢你们的粮食,而是很有可能是征收你们的粮食,与你们发生冲突,这才有了后来你爷爷被棍子打死的事情,是也不是!”苏萱继续指控着说道,“之前本官还在怀疑何人会随身携带这样一根粗有四分的棍子上街,现在想想,也是有公门中人会拥有这个行为,而且他们手里的那根杀威棒刚好就是四分粗细!”
这所有的细节都指向了一个方向,那就是衙门内部人员,再加上这个凌香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时不时的看向赵东晨那边,这就不得不让苏萱相信这件事情和赵东晨过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