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句说得不合心意,脸色已沉了下来:“朕的病已经好了,离死还早得很。”
秦王心里一个咯噔,忙拱手请罪:“儿臣只是关心父皇龙体,绝无他意。请父皇息怒。”
说来秦王也是苦~逼。年初那一波请立储君的奏折,非但没让他如愿以偿,反倒令隆安帝心生不满。这小半年来,他时常受冷遇。
隆安帝哼了一声,又看向燕王:“你这么晚进宫,又是为了何事?”
燕王从袖中拿出黄布包裹的册子,恭声道:“儿臣奉旨暗中清查户部,查到了这一本账册。儿臣看了之后,也觉触目惊心。一刻没敢耽搁,进宫将账册呈给父皇,请父皇过目。”
账册?
什么账册?
秦王一惊,心中骤然蒙上浓厚的阴影。
沈公公自燕王手中接过来,打开黄布,取出账册,恭敬地呈至御案上。
隆安帝神色沉凝如水,伸手打开账册。
太和殿里安静下来。
唯有隆安帝翻动账册的轻微声响,还有隆安帝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
秦王迅速抬眼,见隆安帝满脸怒意目闪寒光,心中又是一沉。
做了隆安帝四十年的儿子,他对隆安帝的性情脾气十分熟悉,知道这是隆安帝大怒的征兆。
燕王特意送进宫来的账册,绝非等闲!
这账册里,到底记录了什么?
啪!
第一百三十六章 铁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