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湖一浮萍,姓甚名谁并不重要。”
见李疏鸿不愿自报家门也不接他的酒,姜晓书更是放心,“老朽这酒乃用九种花蜜酿造,一般人可没这个口福。”
李疏鸿这才迟疑片刻接过酒葫芦,尔后拿出自己包裹中的一个破瓷碗倒了小半碗。
再把酒葫芦还回去之后,他又取出一根银针插入碗中试探。
片刻后见银针并未变黑才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接着他呼出一口浊气,淡淡道:“还算不错。”
他把那烤的蕉香四溢少了个腿儿的烤兔子从篝火边拿起,“在下从不欠人情,这只兔子便算作半碗浊酒的回礼。”
说着他还用银针在烤兔肉上插了一下,待片刻后银针未曾变色才把兔肉递给姜晓书。
“哈哈!年轻人就是小心谨慎。莫说这兔肉无毒,便是有毒也奈何不了老朽!”
姜晓书豪迈大笑,尔后接过兔肉便撕咬起来吃的满嘴流油。
“好兔子!合该入老朽腹中!”
待一口气吃完兔肉,他才把骨头吸溜干净到没有一丝肉渣,尔后慢慢灌了一大口美酒之后才意犹未尽舔舔油光锃亮的嘴唇,“少侠所烤的兔肉确实不同凡响,倒也配得上老朽这百花酿。”
打了个酒嗝之后他才道:“不瞒少侠,老朽匆忙离开浦城县是有原因的。”
“打住。”李疏鸿喝住了他。
见姜晓书
第二百四十章 欲擒故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