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回了一趟家里。
到家中,方知高堂只是染了风寒,虽倒床不起,但总归并无大碍,只需修养几日便好。
为此,一出母亲房门,他就与朱伍氏发起脾气来。
“你就为这事寻我?母亲只是感染了风寒,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为何偏要去酒楼寻我?”朱尔旦怒气汹汹。
朱伍氏垂头不语,宛若理亏一般,不敢顶撞半句。
放在以前,朱尔旦固然痴傻了些,可对她,却像是姐姐般依赖。
可如今,虽开了窍,可人却也像是变了。
“我如今,好不容易在诗会当中露了头,与那南地才子申飞白有了接触。那申飞白何许人也你可知道?
他可是默王的义子,若交好于他,与我未来前程,那自是无可限量。
可你倒好,这种时候跑去插一脚。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你夫君么?这事,有什么好炫耀的?”
朱伍氏被骂得双眼殷红,一双满是茧子的手,抓着衣角,踌躇半晌。
“作为妇人,就少去抛头露面,男人的事,你少去管。你在家里,只需要将这家里打点好也就是了。我的事,甚么时候轮到你去管?”
她越如此,朱尔旦脾气越大,骂声也越大。
朱伍氏终是落下泪来:“当时母亲于客厅病倒,我把她背回房里,叫郎中过来的时候,她的情况的确不好,当时也不知是感染了风寒。夫君乃是家
105章 惹不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