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听过。
“以温水服之即可。”
想着女孩炎症颇重,他又拿了一包【阿奇霉素干混悬剂】给她。
“分开服用,第一种服下可降她身体高温,第二种两包一起,服下可灭体内邪毒。”
给了药,江陵就扭身走人。
黄狗跟在身后,摇了摇尾巴,始终桓在三丈之内。
待江陵走远,那医馆伙计在门外讽刺道:“邪毒入肺,药石无治,此乃常识。祝姚氏你若信那小子,我敢断定,你必追悔莫及。”
也不用大夫亲自诊治,伙计天天在医馆耳濡目染,于望闻一道,也算粗通。
那女孩的症状,几乎每年都有类似者,其后果,无一例外,皆不治而亡。
这般情况,若带回静养,或许能活七日命,少则也有两三日。
可若病急乱投医,呵,能不能再见明日初阳,都是难说。
周围人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似江陵这般陌生面孔,年纪又轻,岂懂岐黄之术?
信这般幼生,岂不可笑?
可那少妇却紧紧拿着药,毫未松手:“左右都是无救,既如此,又何妨?”
显然,她心里其实也有质疑。
但,落入此等境地的她,也着实没有第二种选择了。
信之,则尚有一份希望。
疑之,则最后一丝希望也绝于己手。
她不愿如此,
抱起女儿,她神情落寞,择家而去。
却
9章 年轻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