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便不识货也知此物价值远胜黄狗。
“我要,你别伤它。”
“那可说好了,不许反悔。”
“好。”
农夫从他手里拿走珍珠项链,面色带喜,指着黄狗就道:“如此,它就归你了,你拿走吧。”
男童却不甘,扯着农夫衣袖:“祖父,说好杀它吃肉,怎卖人了?”
“你懂什么?”农夫不与他多做解释,拉着他就从田埂上错身离开。
男童被拉走,一步三回头,但终还是被他祖父给带走了。
待那祖孙离去后,江陵蹲下身来,对黄狗说道:“我知你忠义受冤,但那农夫偏信其孙,我也不便多言。
他家既不容你,不若从此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可愿?”
说来也怪,这话说了之后,那黄狗似也听懂了。
对他摇起尾巴来,嘴里也呜呜有声,像在回应。
江陵拿出身上剩下的云南白药,给它伤口敷上。
黄狗在原地缓了半盏茶时间,才四肢悠悠,缓缓站起。
它后足踉跄,脊背受伤不轻。有道是狼狗同源,铜头铁骨豆腐腰,它这脊背挨了一锄头,显是伤害极大。
“能走否?”江陵问它。
它摇了摇尾巴,迈着踉跄的步子,忍痛向前,竟带起路来。
‘真是好狗!’
到了村里,寻人问路,这才得知此地与郭北县已是不远。
只要穿过其村,再行七八里地,便可到达。
7章 忠犬(4/5)